2016年11月9日

Theseus Manifesto

翻譯自加拿大影集 The Continuum

憤怒的力量是有限的。憤怒雖然可以鼓動人們進入行動,卻無法修好任何問題。最近我聽聞一些人呼籲「階級鬥爭」。我要先說一件事:就算我們人數比較多,一群勞工有什麼機會可以對抗重度武裝、訓練精良的軍工複合體呢?我們會需要對抗的人已經是高度熟練的戰士了,他們有所有的裝備:催淚瓦斯、鎮暴水車、警棍、防護衣、甚至是達姆彈;他們有一支由毫無同情心、被威權洗腦的惡棍組成的軍隊,摩拳擦掌期待著全面戰鬥。認為平民可以用汽油彈打贏他們實在太過天真。

就算在暴力的攤牌中我們真的有機會勝過菁英的嘍囉,我們又能達成什麼?很多人會受傷,大量的憤怒和仇恨和怨懟會激起更多的打鬥。戰爭不是單一場戰役,更可能的結果是引出一波波的前後衝突,暴力和痛苦像鐘擺般來回擺蕩。

就說「窮人」後來戰勝了吧,最終的目標是什麼呢?正義是一個期待的目標:處罰那些把世界驅往貪婪和不平等的人。於是我們把銀行家關起來,我們監禁那些造成違法資源掠取的人、我們放逐不負責任的企業領導、軍法審判那些違法開戰的軍隊首領。這樣就能終結那些行為了嗎?不太可能。

每個活過的獨裁者最終都會死去,但永遠會有人接下他們的位子,因為系統獎勵他們。我們永遠無法終止這一切,除非我們建立一個新的系統,不再延續和獎勵人們的掠取。這就說明了為何階級鬥爭毫無意義、為何「把銀行家關起來」不是答案。短期內我們可能還是要監禁那些該負責的人,但是如果我們不改善底下最根本的問題,我們很快就會回到一樣的處境。

現在的系統,「掠取」會給人影響力;你的東西越多,你的影響力就越大。這是資本主義無法避免的最終結果:錢滾錢,財富只會向上流動。如果67兆美元的影子銀行還不能證明這點的話,我不知道還有什麼證明。

我們必須把我們的系統換成一個會自動處罰掠取者、或自動獎勵分享者的系統。兩者當然可以有某種程度的並行,不過專注在獎勵的部份是很重要的。因為很重要,所以我重複一次:

對分享和行善的獎勵必須內建在我們社會運作的最基本精神中。

那要怎麼確保這點?金錢是菁英的命脈,是金錢給了積聚的人力量,但是這個力量會存在,是因為我們也依賴金錢維生。我們可以,也必須,抓住所有的機會削弱金錢。要達成這個目標,社群是最重要的。努力在你身邊建造一個幫助彼此的社群,用這個社群來去除你對大企業以及金錢本身的依賴。科技也會提供一定程度的幫助,但社群是必要的成分。

該注意的重點是這是個離開貨幣社會的範式轉移,任何特定產業的削除只是其中一部份的面向。這些突破仰賴科技和社群,而分享、資訊開放、以及消弱貨幣系統的原則是可以,也必須,應用到社會的每一個面向的。

值得慶幸的是,這已經在發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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